好酒好夜须长歌,一朝梦醒复蹉跎。
鹤楼晚矣仙人去,我负人间二百年。
【陈烙&余烬】
【燃尽岁月之火。】

点梗 趁着暑尽前再点一波梗。这次是说一句话,话后请标明cp。甜虐不定,后果自负:D 2018-08-16 4 11
随笔 下雨了。南方的雨势头总要猛一点,有了山风,又要斜一点,噼噼啪啪,落在窗户上,用不上翻窗,只肖得把窗户关上,冰冷的水痕就已经落了一玻璃板。前两日还在北方,和小陈烙聊到当时的桃儿,当时的夏末,北方的天气在夏天里是很少雨的,一年干上十几日或是几十日,然后花花来一场雨,就算到了秋天。天气一下子冷起来,雨成了连绵不绝的常事,暖气未到,有的用黄澄澄的电炉,有的用暖风机,雨打到外头复合板上,小雨成了中雨,中雨成了大雨。然后就有许多事出来,在室里干什么都是好的,学跳慢三也好,分茶也好,说话也好,甚至玩着手机挤在一起看电视也好。一下雨万事都是好的,有个人一块儿在,哪怕不下雨也都是好的。没回江南说梦里江南,回了江... 2018-08-12 2
“石林也就是风蚀柱,理论上来说,成为石林,也就意味着即将消失和倒塌。当然,值得注意的是石林里所有倒塌的石块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这是某种神奇的力量?对什么的敬仰?”言胜春用一种当他深刻怀疑某位弟子神志是否正常时才会表露的眼神看了言一鹤一眼。另一个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使用某种介于调笑和认真的语气说:“解解惑吧?”“……山风。”言胜春打量了他了半秒,答道。“我真怀疑你没有浪漫细胞。……说真的,春子,褚云亭是怎么受得了你的?”“他不会问这种蠢问题。” 2018-08-01 2
亲爱的阿尔勒: 昨晚Rita给我们带来了一桶适合女士们喝的甜酒,所有人都兑着雪碧喝下了至少三百毫升这样的甜酒。真是好货色,口感馥郁,但不醉人,反而很爽口。然而,放纵自己的代价是,第二天早上我们不得不早起散步到七里外以消耗过剩的热量。好在路上的景色非常值得一提,行道树是茵绿的垂柳,灌木挤挤挨挨地凑在道路两侧。绝妙的是那些可爱的石榴树,每隔一段路就会出现几株,开着淡红绸子似的花朵,几乎从根部起开始分叉,长成美妙的一蓬。我们顺着这样的路走了一个小时,又顺着另一条毗河的小径返回,水面上的凉风持续不断地从河中央吹过来,凉爽极了。回来的路上,每个人各自买了一瓶冰水慢慢地喝着,最后挨个挤进大门,一屁股坐进柔软的靠椅里,真是... 2018-08-01 1
人生在世,只图快活。不快活的,来或是往,都没什么意思。不要像我,三年了,方觉没有她,繁花似锦烈火烹油啊,这些都没什么意思。你要更看重她一点。合拍舒服的人,很难。哪怕只是一段时间。我这三年男朋友也有,女朋友也有,处处只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不是性格太火,就是不够有深度,又或者太独。说来说去,就是三个字,不像她。死者就加了滤镜,万事皆好。我常想她,大概是比寻常人更倒霉些,我永远不可能再说了,成年了以后,也不敢提喜欢她了。她留在十五岁,我再提喜欢她,那是恋童。你对象听来人很好的,要多顾她一点。啊,抱歉,我说多了。 2018-07-28 1
昨晚的孩子已经安全到家 2018-07-27
我认识的一小孩离家出走了,刚刚给我打电话。坐标陕西宝鸡,她家以前在红旗路附近,现在不知道走到哪儿了,情绪很激动。只带了手机和颜料,手机号18291757393,qq2095813602.刚发短信已确定是老年机,只能电话联系。求附近互相转告。长久不见面已经不记得长相,应该还是短发。女性。十五岁左右。求附近相互转告。拜托。 2018-07-26
言一鹤的手指在黑胶上摸了摸。“别想了。”像看出言友嘉的想法,他冷不丁说。“我就是歧泽。vst的主设计师是我老师。”恰好是红灯,他就顺势停了车,松开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老古板是个挺有意思的人。那会他才二十多岁吧,叫人喜欢叫字,不知道什么毛病。”言友嘉听见他低声骂沙雕。“他画画好看。” 言友嘉嗯了一声。“人也好看。手指特别好看……总之特别好看。”言友嘉点头。红灯过了,他缓缓发动车子。鲜红和亮黄的灯光里,言一鹤的絮絮叨叨不断传入言友嘉耳朵里。“嗯,是个有意思的人。比较博学,当我们老师也不是只教书。我那时候和你一样不喜欢读书,读书,读个屁,修仙,修个鬼,我活五十年心满意足。我觉得他有意思,就总找他探讨... 2018-07-23 2
“我以为我是恨妈姆的。”liz平静地回答。“等我离开了那里,跳进一个个裂缝,再也回不去了,只能通过岁之迢的通讯器得知她的近况,结婚,生子,得病,痊愈,死亡……而我始终保鲜在二十九岁。等到那个时候,我晚上惊醒时,我才发觉我想念她。恶毒变成关切,冷淡变成保护,当我开始理解她,甚至变成她,那才是真正的痛苦。她给我了半个灵魂和一半血肉,我们的联系永远不可能斩断。”“我不懂。”秦非眨了眨眼,靠在背后。他始终仇恨岁之迢。而和被温沉月养大的陈烙不一样,他从小到大都是独居。“不懂也好。”而liz只是笑了笑。她伸出手指,温暖的指腹擦过秦非干燥的嘴唇。“我想给你读我写的书。但是没时间了。真想给你讲讲所有有意思的事... 2018-07-21 1
想扩写双萨 又想到诺尔德兰高塔那段。塔尖群星闪烁,sar给萨尔的那一眼。sarslyman从不给人披衣服,他给萨尔的是毛毯,太了解自己,所以知道每样东西该在的地方。他盖的无声,萨尔醒了看着他的时候也是无声,两个无声凝成无尽的长夜,浩瀚的天穹在半明的广野间流泄倾斜,他走出来,对门口的陈烙说,阿比盖尔,我们当知道,爱是美的。声音不带一丝杂质,如指节敲击松木时的轻响。陈烙投过他的肩膀注视萨尔在夜色下朦胧的轮廓,把热茶放在桌上,瓷盘敲击出脆冽的短音。她看出点什么,惶惶地微笑,说斯莱曼先生,你说得对,爱是美丽。但也是一触即离。 2018-07-16 1
连雨十几天,难得晴了。早上爬山,下午回来在家里躺着,董哥和老北要直播联机,于是和一票老友按时开了斗鱼,看他俩欢腾腾斗嘴。说老北和董哥有一腿儿,其实真不是空穴来风。他俩在一起打游戏,开了视频头,配合默契,这边漏了那边补上,互撞对方肩头,镜头里笑得没心没肺,镜头外我们看的快快活活,无论密友或别的,那种无间是真的让人心里舒服。更何况两个人又年轻,眉啊眼啊都带着那么点儿意气,太神采飞扬了,让我有点羡慕。然后方发现,社里还真就只有师兄一个人还是一个人了。他近来终于上线多些,罕少说话,沉默得不像个小男孩。老胡比董哥老北还小一岁,看着就有些难受。出柜,哪怕再少阻拦,在那之后,是真的难免有些郁郁。我讨厌同妻,... 2018-07-15 1
杏儿说是老师的姑娘,说到底在我们这一辈儿里是小师妹。同施施和陈冬冬一样,小师妹嘛,一圈哥哥姐姐这个抱抱那个捏捏,基本等同于玩具和妹妹的结合体。不过杏儿有一点比施施好,更比陈冬冬强了不少——她许人抱。陈冬冬这性子是随我们家人的,是我妹妹没跑,要强的死。和小爱一样身子虚,但自会走路就不要人抱,嗑青了也不哭,身子软乎乎,小脸挺得板直。施施倒是乖觉些,我和师兄都能抱,可惜也只要我和师兄抱,奶还没断之前离了师兄的手就嗷嗷地哭,嗓门脆亮,奶断了之后胡同学终于肯让我抱他家小公主,抱熟了也就乖乖,别人不行,稍碰两下,晶晶亮的眼睛里即刻蓄上一汪水儿,扁扁嘴倒是不发声,但看着就可怜,又怎么忍心让她受委屈呢。杏时不... 2018-07-14 2
我一直觉得特别性感的姑娘好像只是坐在那儿就不一样。记得高三那会儿某个下午,特别热,学校的宿舍楼下面有几家洗头店,是那种高脚的靠椅,中午一点多,路上基本没什么人,我顶着大太阳走过去,看见她坐在那里,只穿着裹胸和短裤,膝盖上搭一条毛巾,长发湿成一缕一缕,向下滴着水,长长的手臂向后延伸着,搭在脑后。她的腰腹,肩胛,膝腿的曲线整个都是那种修长流畅的。她看起来并不漂亮,小麦色的阴影下的肌肤从很有线条感的耳侧和脖颈一直顺延到半敞的胸部。她的眼睛是那种上挑的,有路人看过来,就招得她随意的一眼。那种感觉,那个人,真就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年轻人梦里最微妙的启蒙。颇具日常气息,且性感的很坦荡,并不做给谁看,不令人想歪... 2018-07-12 2
2018-07-11 1
“我怎么知道?可能他们这种人就是这样,故人只在梦中出现,名字只在不清醒时呼喊,快活击碎在琴键上,难过?没有难过,难过就是青春疼痛文了,这些人更适合给个长镜头,站在天台上,晚风猎猎作响,然后全剧终。最强的情感止在永不言明,最好的结局是没有结局。” ​ 2018-07-02 3
令我窒息。讲讲这两天我两位发小的互动。发小a叫董佳木,当然佳木是字儿具体叫啥不说,b暂且称他为老北。1特别骚,和老北视频发现他俩莫名同居,视频以为他俩在下什么神秘围棋,还九星连珠十面埋伏,结果不过下个五子棋,怎么戏这么多。2董佳木:我屁股好看吗?3当着全体发小的面儿玩后空翻风火轮4那俩人昨天一人一躺椅睡店里了,我过去找六哥和社长,正巧碰上他俩睡得昏天黑地,难为这两个人睡姿还都这么整齐。我肚子里坏水儿一翻,啪啪两下解开他俩袖口把董佳木的扣眼儿和老北的扣子接一块儿了。等了半个小时,老北先醒,董佳木后醒,一前一后起了躺椅,这袖口一扯,董佳木摔老北怀里了。朋友,兄弟,你知道那是什么场景吗。董哥的脸埋在... 2018-06-30 1
性转版红叶 如果池沼是男性。 http://i-am-mr-cr.lofter.com/post/1cbaa39b_1287add6红叶链接 VST的图标设计很奇怪。镀金的人影,男性穿着长袍的影子半跪着扶住一架长梯,少年模样的身影则踮脚站在梯子上,将金杯高高举起。看起来是一对父子,言友嘉上网查了才知道,是已近五十的主设计师和最开始提出这个想法的他的学生,后者二十多年前死于遗传病,年仅十九岁。戴上vst后是一段开场动画,主设计师站在一片雪白的房间里,平静而温和地向来客点头。“你来了。”拟真影像说。言友嘉的视线移向是的选项,停留两秒,系统自动确认。主设计师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方。“设计这个东西,最初是为了... 2018-06-27 1 1
陈烙搬了两个凳子,同我坐在后阳台下五子棋,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我敲敲小棋盘,问:“看什么呢?”陈烙似笑非笑地扶了扶眼镜。“小黄文。”我噎的不说话了,默了半天,只催她快下。另一个却是不紧不慢,把她那副新换的金丝边往旁边一搁,站起来时锈红的睡裙擦过棋盘,一小片棋子歪的没状。她把头抵在漆了黄的木格窗上,深绿窗纱倒不影响视线,也比铁丝的禁用些,二十年前的老款式,哪儿哪儿都舒服,唯独容易积灰,她转过头时,脸颊上就抹上了一小片灰,像个小孩儿一样。我伸手往她脸上摸,陈烙也不躲,自自在在地站着。待我擦完了,她才又说:“冬冬的桃。”我探头一看,果然是楼下的桃树。前两天半青不粉的桃儿俱已经熟了,红的似要涨破一样... 2018-06-25 2
我靠我还以为凉了结果比预估的高了三十七分我真的呜呜呜呜呜呜谢谢谢谢 2018-06-24 1 1
Scp-1841 TO http://scp-wiki-cn.wikidot.com/scp-1841自娱自乐,阅读警告。scp1841真是个巨悲伤的梗。原谅我突然做了群像还打tag,cp不同同名不少只能这么标注,今天看到1841,感觉每个人都很适合。scp1841是一本写着最想去的地方的书,前九十五页是正常地点,后面显示每个人想去但难度非常大的地方。 to 萨尔斯莱曼 地点 瑰纳河墓园描述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绿河西岸。大多数都已经破败不堪了,但作为名人,哪怕别人不知道他长眠于此地,上帝终于也会有一些东西留存。任务 去碰碰他冰冷的石碑,坐在石台阶上,让献给亡者的百合花抚过你的脚背。 to 托尼斯塔克 地点... 2018-06-23 20 10
胡施说我夜里胃疼,大概是人傻,翻了两次,茫茫然又爬起来蹲了一会儿,她问我怎么回事儿,我傻不拉几地哼哼两声,说胃疼。于是翻箱倒柜给我找药,晚上一宿没睡好。我白天起来听她说这事儿就有些臊的慌,小女孩儿家的总不能让她总看顾着我。胡施一晚没怎么睡,白天又没有午睡的习气,今天于是早早上了床,我还趴着平板看电视,她已经龟进被窝里,留下眼睛鼻尖儿和发顶。真可爱。心都化了。 2018-06-18 1
“越过那多山的诺尔德兰那月亮河那棕榈树心爱的人 何处 你能浮渡哪一条道路 我应追寻? 不我宁愿永无答案我只要看一眼 你曾提及之地那美梦之地 我如此想念你” 2018-06-18 1
你与年轻的死者与诺尔德兰高塔与无缘的爱人 @泠渊. @狐耳红纹白面具 你俩的点梗写一块了。女科学家玩家x Taylor。【】里的文字来自sonnet 108。有极度轻微的性暗示,雷者可不看。 笔刀生着绿锈的残片被投进火炉,腾起一团灰绿的烟尘。你蹲下着迷地望着那鲜红的火焰,突然,一阵熏熏的热度将你拖曳回往日。学者小姐与助手先生。在诺尔德兰高塔。那是喧腾的炉火。他的眼睛里橙光闪烁。无声的熹微的梦境,干燥而温暖的吻,永无止境的潮湿的雨打在翻窗上,与蒸汽凝成的水滴一共滴落下来。每一个在水洼里翻转的碎片都是一句未能念出的诗句,低语在雾都的梦里。 年轻的死者。 ... 2018-06-18 22 18
四(1) 偶得共事 秦非认识Elise。在上个周目,他不是查理曼,是她的服装设计师哈维。他对Elise的印象很深,鉴于Elise在他的目标人物里是少有的不那么恋爱脑的一个。她所求的是更高的境界,爱情只是她的无数故事之一。现在,他只能看着面前的女性,试图从她的眼睛里找出科研所日历封面上calender girl的余影。太好找了。Elise是Elizabeth的祖母,她们有着一样独特的幼豹一样的眼睛,灰蓝虹膜上对称的色斑从视觉上来说正是大猫狭长的瞳孔。更何况她们的颧骨形状和眉骨形状也格外相似。女星抬起漂亮的眼睛,微笑着伸出手。“Elise Gardner。”她说,“很高兴认识你。”秦非略有些不自在地向她点... 2018-06-16 1
第8章 万里长城(完)陈烙的投影悬在半空,穿着睡衣,单手支头。影像收录时大概是在桌上坐着,只有胸以上的位置出现了。“你怎么剪成短发了?”她侧了侧头,让细白的手指穿过那些乌黑的东西。短发很有质感,将陈烙少女般的面颊修饰得更加年轻。“不可爱吗?”陈烙问。秦非陷入了沉默。可爱是可爱的。不存在可不可爱,只要是陈烙就是可爱的。只是他面前这小孩已经四十多了。哪怕盛在年轻的身体里,她也的确走过四十二年出头的人生了。“你这可比我简单多了。”她说,“去阿尔勒那儿那次,我差点死在里面。所以,还有这种心理疾病?”秦非向后靠了靠。“至少这么诊断。定期服药和心理咨询后有明显改善,我走后让凌冽观测过他的未来,一切也一样... 2018-06-16 1
第2章 第一章这是昏暗的室内。室内有一个男人。他跪坐在蒲团上,手足均被铁索所缚。那铁索倒也古怪,松松地缠在他手腕上,在另一个人的用力劈砍下竟纹丝不动。另一人是个年轻人,眉眼里有些稚气,拿着自己的剑,像砍柴一样,再次用力向缠在青年手腕上的锁链砍去。青年的脸大半被黑布蒙着,一字未发,只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那里有几点红痕,顺着皮肤一路向下,延伸到雪白的领子里去。周商看着这一幕,只觉好笑。他扔了手里的武器,走到少年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没有回头,他的眼神从悲伤变得惶恐,随即拿着剑的手跟着抖了起来。周商轻笑了一声。“五师弟。”他说。“我让你不要来的。”少年抖得更厉害了。他一把扔了剑,拦在青年身... 2018-06-16 1
第1章 序王坐在王座上。王的头上带着王冠,膝下带着镣铐。王接受朝拜,于是祂受万人朝拜。王恐惧苦痛,于是祂不老不死,永远不必接受尘躯的困扰。王是天生的王。王是笼中的鸟。王的镣铐日日更新,每一个都被祂厌弃,直到有一天,祂终于得到了满意的镣铐。那是一把刀。刀说,斩断其他锁链吧,我永远是您的刀。它的声音平静而可靠。王如此钟爱这幅镣铐。有了镣铐,祂可以移动了,有了镣铐,祂不必再被其他镣铐拘束了,有了镣铐,祂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了。虚弱而辉煌的王,终于找到了依靠。镣铐套在祂的右臂上,于是祂由王成了人,得以来到世间,他可以移动了,他可以不必被其他锁链束缚了,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了。镣铐满意了。他说:去吧,... 2018-06-16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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