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好夜须长歌,一朝梦醒复蹉跎。
鹤楼晚矣仙人去,我负人间二百年。
【陈烙&余烬】
【燃尽岁月之火。】

我靠我还以为凉了结果比预估的高了三十七分我真的呜呜呜呜呜呜谢谢谢谢 2018-06-24
Scp-1841 TO http://scp-wiki-cn.wikidot.com/scp-1841自娱自乐,阅读警告。scp1841真是个巨悲伤的梗。原谅我突然做了群像还打tag,cp不同同名不少只能这么标注,今天看到1841,感觉每个人都很适合。scp1841是一本写着最想去的地方的书,前九十五页是正常地点,后面显示每个人想去但难度非常大的地方。 to 萨尔斯莱曼 地点 瑰纳河墓园描述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绿河西岸。大多数都已经破败不堪了,但作为名人,哪怕别人不知道他长眠于此地,上帝终于也会有一些东西留存。任务 去碰碰他冰冷的石碑,坐在石台阶上,让献给亡者的百合花抚过你的脚背。 to 托尼斯塔克 地点... 2018-06-23 10 10
胡施说我夜里胃疼,大概是人傻,翻了两次,茫茫然又爬起来蹲了一会儿,她问我怎么回事儿,我傻不拉几地哼哼两声,说胃疼。于是翻箱倒柜给我找药,晚上一宿没睡好。我白天起来听她说这事儿就有些臊的慌,小女孩儿家的总不能让她总看顾着我。胡施一晚没怎么睡,白天又没有午睡的习气,今天于是早早上了床,我还趴着平板看电视,她已经龟进被窝里,留下眼睛鼻尖儿和发顶。真可爱。心都化了。 2018-06-18 1
“越过那多山的诺尔德兰那月亮河那棕榈树心爱的人 何处 你能浮渡哪一条道路 我应追寻? 不我宁愿永无答案我只要看一眼 你曾提及之地那美梦之地 我如此想念你” 2018-06-18 1
你与年轻的死者与诺尔德兰高塔与无缘的爱人 @泠渊. @狐耳红纹白面具 你俩的点梗写一块了。女科学家玩家x Taylor。【】里的文字来自sonnet 108。有极度轻微的性暗示,雷者可不看。 笔刀生着绿锈的残片被投进火炉,腾起一团灰绿的烟尘。你蹲下着迷地望着那鲜红的火焰,突然,一阵熏熏的热度将你拖曳回往日。学者小姐与助手先生。在诺尔德兰高塔。那是喧腾的炉火。他的眼睛里橙光闪烁。无声的熹微的梦境,干燥而温暖的吻,永无止境的潮湿的雨打在翻窗上,与蒸汽凝成的水滴一共滴落下来。每一个在水洼里翻转的碎片都是一句未能念出的诗句,低语在雾都的梦里。 年轻的死者。 ... 2018-06-18 15 18
四(1) 偶得共事 秦非认识Elise。在上个周目,他不是查理曼,是她的服装设计师哈维。他对Elise的印象很深,鉴于Elise在他的目标人物里是少有的不那么恋爱脑的一个。她所求的是更高的境界,爱情只是她的无数故事之一。现在,他只能看着面前的女性,试图从她的眼睛里找出科研所日历封面上calender girl的余影。太好找了。Elise是Elizabeth的祖母,她们有着一样独特的幼豹一样的眼睛,灰蓝虹膜上对称的色斑从视觉上来说正是大猫狭长的瞳孔。更何况她们的颧骨形状和眉骨形状也格外相似。女星抬起漂亮的眼睛,微笑着伸出手。“Elise Gardner。”她说,“很高兴认识你。”秦非略有些不自在地向她点... 2018-06-16 1
第8章 万里长城(完)陈烙的投影悬在半空,穿着睡衣,单手支头。影像收录时大概是在桌上坐着,只有胸以上的位置出现了。“你怎么剪成短发了?”她侧了侧头,让细白的手指穿过那些乌黑的东西。短发很有质感,将陈烙少女般的面颊修饰得更加年轻。“不可爱吗?”陈烙问。秦非陷入了沉默。可爱是可爱的。不存在可不可爱,只要是陈烙就是可爱的。只是他面前这小孩已经四十多了。哪怕盛在年轻的身体里,她也的确走过四十二年出头的人生了。“你这可比我简单多了。”她说,“去阿尔勒那儿那次,我差点死在里面。所以,还有这种心理疾病?”秦非向后靠了靠。“至少这么诊断。定期服药和心理咨询后有明显改善,我走后让凌冽观测过他的未来,一切也一样... 2018-06-16 1
第2章 第一章这是昏暗的室内。室内有一个男人。他跪坐在蒲团上,手足均被铁索所缚。那铁索倒也古怪,松松地缠在他手腕上,在另一个人的用力劈砍下竟纹丝不动。另一人是个年轻人,眉眼里有些稚气,拿着自己的剑,像砍柴一样,再次用力向缠在青年手腕上的锁链砍去。青年的脸大半被黑布蒙着,一字未发,只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那里有几点红痕,顺着皮肤一路向下,延伸到雪白的领子里去。周商看着这一幕,只觉好笑。他扔了手里的武器,走到少年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没有回头,他的眼神从悲伤变得惶恐,随即拿着剑的手跟着抖了起来。周商轻笑了一声。“五师弟。”他说。“我让你不要来的。”少年抖得更厉害了。他一把扔了剑,拦在青年身... 2018-06-16 1
第1章 序王坐在王座上。王的头上带着王冠,膝下带着镣铐。王接受朝拜,于是祂受万人朝拜。王恐惧苦痛,于是祂不老不死,永远不必接受尘躯的困扰。王是天生的王。王是笼中的鸟。王的镣铐日日更新,每一个都被祂厌弃,直到有一天,祂终于得到了满意的镣铐。那是一把刀。刀说,斩断其他锁链吧,我永远是您的刀。它的声音平静而可靠。王如此钟爱这幅镣铐。有了镣铐,祂可以移动了,有了镣铐,祂不必再被其他镣铐拘束了,有了镣铐,祂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了。虚弱而辉煌的王,终于找到了依靠。镣铐套在祂的右臂上,于是祂由王成了人,得以来到世间,他可以移动了,他可以不必被其他锁链束缚了,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了。镣铐满意了。他说:去吧,... 2018-06-16 1
你与Taylor与头盔与日常 @百柘草 你的日常梗。沙雕你和oocTaylor的沙雕小情侣日常。“只要我穿的够快,死亡就追不上Taylor。” 9:57am.“我觉得你的头盔该洗了。”终于被Taylor从休息室揪起来的你皱着脸用手指把头盔拎起来。贴着皮肤的一小段已经发亮了,不过大概是布料问题,并不显脏。毕竟当时设计者也没有料到一个头盔会被使用三年。被提及的年轻人抓了抓金光闪烁的头发,有些赧然地说:“可是我不会拆。”你一脸听天由命地看了看天花板,决定放士官生去做他自己的事。Taylor心虚地贴着墙边溜走了,带着他的通讯器。自从你被你的通讯器吸到他旁边来之后,他就一直把这玩意随身放置。检查飞船时他习惯把它挂在后腰带的弯钩... 2018-06-15 20 6
爱是呼喊 @黎奉行 当年那个秦非和海瑟。 洋槐树遮天蔽日。海瑟钟情于花园内最大的那一棵。它深绿的树冠能遮挡烈日的一切炙烤,尤其是它种在池旁,当她躺在灰色的树影下,或是倚靠在坚实的枝干旁,凉爽的水汽就随着温热的风环绕在周身,让她喜悦。先来的是勇士。它的花纹仍旧那么闪耀,丝毫没有因长途跋涉而黯淡。猎豹亲昵地磨蹭着她的手臂,在她麻质的长裙上留下几个无伤大雅的爪印。海瑟轻拍它的额头,大猫亲昵地打着呼噜。突然,它抬起头,甩开海瑟的手心向远处跑去。海瑟知道是谁来了,她思索了片刻,随手扎起裙边,灵巧地爬上了洋槐树的树冠。在那里,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子,舒舒服服地靠着,让翠绿的叶片盖住她的身形。年轻的王果然来了。勇士... 2018-06-14 3
你与龙与玫瑰与生命线 似乎没那么沙雕又也许更沙雕的下@白月半想去黑洞🌦️🌠 被卡在山洞里的家伙自称是一位巨龙。你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告诉他你的身份:一位公主。名叫Taylor的巨龙:哈哈哈哈哈哈伙计别开玩笑了哈哈哈哈你撸起袖子准备打掉他的狗头。你:我真的是公主。Taylor:我们还是想办法把我自己救出来吧。天啊,我快饿死了。你:你身为一头巨龙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卡进去的啊!!!Taylor用占满三个屏幕的话详细描述了一下他是怎么从巨龙之国偷渡到沙雕国看上一个巨型宇航员头盔再带着这个大号头盔从沙雕国飞到你们沙币国的格林山脉然后低血糖一头撞进山洞脚被卡在外面的。你问:头盔是不是还在你爪子上?Taylor理直气壮地确认... 2018-06-13 19 16
公主与王子与恶龙与生命线 上@白月半想去黑洞🌦️🌠 特别沙雕的点梗,搞笑型选手的自娱自乐。沙雕lofter的沙雕敏感词。 https://m.weibo.cn/status/Gl2PGwvvc链接在评论。 2018-06-12 16 15
陈烙的手迹。 前两天突然发现这篇完了。陈烙的故事再不属我。那是她的人生。我要专心搞秦非了。 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她生来好像就是为了让别人在梦里为她辗转反侧,为她痛哭一场。  然而我并没有为莫相离辗转反侧,也没能痛哭一场。十月四日她给我过生日的时候,恰逢家里停电,莫相离点了一屋子蜡烛,让我吹灭。要不是莫相离这人正直的让人无法怀疑,我简直要觉得她是想累死我。  最后留了桌子上的蜡烛没吹,她递给我一张纸条。  是真凉迟的故居里的某些位置,什么桌底床下盒子夹层里之类的奇怪地点。  莫相离在对面淡淡道:“看来我给你写的信你这些年都没看到。”  我低下头做忏悔状。看这架势,大概是准备好了每年一封,一直到我一百岁,可惜... 2018-06-11 2
2018-06-11 12
今天过来隔壁在放city of star。小杏时窝在店里头打招呼,我站着看她,小姑娘开始低头写板子,后头有辆自行车叮铃铃拖着一串儿铃声开过来,骑车老头是楼下的大爷,笑眯眯地说:“高考生啊,好着呢!”杏儿举了板子,黑板上四个大字,歪七扭八不成样子,我一看,乐了。高烤加油。就和她讲:“行,得令,您要不再来把孜然?”小姑奶奶比了个心,盈盈地冲我一望。倒了,倒了,今天这点儿软软侬侬柔了吧叽的气儿,够我回味一辈子了。 2018-06-07 2
(点梗)占tag致歉 我马上要高考完了!请随意点梗,准备在留言里抽五个梗写,不到五个梗就全写好了xd吃的是tay玩家/玩家tay/双tay/tayII玩家/lifeline全员/arika你/Adams你好久没写lifeline了,希望你们没有忘记我tat 2018-05-28 5 11
dear Arles 原信是全英文。我也不知道我梦游为什么会写这么长的一封信,干脆把它译了过来。应该是陈烙的剧本里群星时代那一篇。 我们从未谈过artist。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想谈谈这个,但是如果你想,我愿意讲一讲我眼里的他。Arty.这个人的名字并不是阿泰斯特,我们之所以这么叫他是因为这是他的自称——他一直坚称“完全记不住自己的名字就叫我artist”,后来我们发现,他何止是记不住他自己的名字,是记不住除萨尔以外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当然,我们不得不承认,在我认识的唯三以艺术创作为主职的人里,阿尔泰是唯一一个看着真的像艺术家的。永不熄灭之火,狂热的疯子。萨尔的朋友,沃尔布加的画师。这些就是一开始他对于我的全部意义。但... 2018-05-28 2
【5】 江陈牛逼之处不止一点,鉴于关系原因,我有与荣焉。毕竟相比陈江平平无奇高考升学克隆考研继续考试考完了不算当了教授还得给学生考试的生涯,江陈从十八到二十六这几年过得可谓跌宕起伏。我记得最好笑也最牛逼的一次,是连着三周,每周至少两天通宵搞实验之后,江陈说带我在他们世界转转。我当时非常不屑一顾,说:“咱俩的世界他妈根本没有不同之处好吗?”江陈沉思了一下,告诉我:“我们这儿打仗的地方更多。”然后我俩就真收拾收拾自己坐火车去了。得知我俩溜去某宗教动乱国家时,气炸的岁之迢脸上表情极其好玩。无论是叫岁之迢的我爹还是叫岁之迢的他老师,那个表情真是从强忍怒火到我敲里吗一步一步往上升。视频里的他气的捏碎了很宝贝的仿... 2018-05-26 1
【4】 13.陈江的故事里有个神话设定。大概讲的是他们那世界里头有一神,是个铁匠,铁匠有天走到海边儿上,闲的蛋疼,思考了一下,决定用水,沙子和光造个新生物。叫什么好呢?铁匠一拍脑门,就叫“人”吧。于是铁匠花了八天七夜创造人这个生物,遍地都是的寄生虫,地球最头疼的虱子。祂花了七个白天和七个夜晚用光锻造出人的“自我”,再在“自我”之上付诸以血肉。所以他们那个什么光〇神教还是〇光神教的那本教义小破书上第一句话出现了。“神先赋予人自我,后加诸以血肉。”江陈似乎是不太信那玩意儿,从他拿书的手势可见一斑。他当初给我书是用扔的,指了俩故事让我看就晃走做饭去了。——是的,这人还会做饭。我年轻的时候以为所有平行世界的我... 2018-05-21 1
【3】 10.江陈其实是个挺牛`逼的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反正我会的他都会,不会的他也都会。更重要的是,他打个喷嚏就能改变世界。真·改变世界。我目睹过江陈不按时间感冒。他得经历所有会发生的一切,而那天他本应该淋雨生病,我碰巧在,顺手就替他打了伞,到家的时候,这个离海很远的鬼地方居然就这么不科学地刮起了飓风。我从小到大甚至都没见过飓风。江陈随身佩戴监控器,这点事儿当然会被知道,理论上我是会被立即发现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监视者竟然默许了我的存在,直到这次。当然,直到这次。我被警告了,是这个世界里的岁之迢亲自找的我。江陈口中那个所谓“很好的老师”果然和老岁是一个尿性,就算再怎么笑得阳光灿烂... 2018-05-21 1
【2】 5.江陈是个哈利波特,奈何他要面对的不是伏地魔;他要拯救的也不是魔法界,而是这一大群被虫洞串起来的世界。也就是说,这上万个平行世界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如果江陈死了,一切就都打破了。老江给我解释那一大串毫无逻辑的原理的时候我一直在打瞌睡,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前一天,岁之迢——我那个倒霉爹拉我下了半晚上的棋,直接导致我第二天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缺了个肾。江陈瞥我那一眼大概是想骂我的,可能是我太帅了他下不去口,于是就只是停下了讲故事环节,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床上拖。被提着领子的时候我垂死挣扎,愤愤不平地问他是不是对所有平行空间的自己都这样。江陈的身体状况我是很清楚的,他两手一卡就把我架起来扔床上的同... 2018-05-21 1
【1】 1.你好。我叫陈江。这是一篇报告。时间裂缝里还有一哥们,是该报告的另一主人公。他叫江陈。2.容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本人家中行四,往上老大早早闯荡江湖不知死活,二和三都是在娘胎里嗝屁的。据不完全研究,我可能是我们这个批次里活的最长的一个,如果你非要完全报告,和我那很多段碱基序列一模一样的可能得有上万人,因为我们的世界是个筛子,筛子眼里连着无数平行空间——好了,好了,不要在我心里骂我不着调,因为这真的就是个没有逻辑的世界,这个世界是一个故事,写故事的人,是我爹。我是个普通人,我家那个老狐狸叫岁之迢,早死没见过面的妈姓江。我爹比较牛`逼,他穿进自己的故事里,装了无数的逼,搞了无数的事,我娘配合他搞了无... 2018-05-21 1
海瑟来时秦非正在石板上画一副画。画风过分可爱的高山,热气球,以及火柴人。少女静静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指着代表热气球的一团,问:“这是什么?”“一种载具。”秦非回答,用手掌抹去了那些痕迹。“可升空,可载人,可远渡重洋。”“可直达七十二神宫?”“天顶没有七十二神宫。”“这是不敬之辞。”“七十二神宫皆在你心里,海瑟。”他说。“死后可抵,生时不能至。生人不想死后之事,读书去吧。”“海之对岸是什么?”“另一个人国。”“天顶没有神宫,那有什么?”“另一重天顶。”“我死后能抵达神宫吗?”“也许。”“我能带勇士一起吗?”“如果它没有先于你离去。”“我能带上你吗?”秦非停下了动作。海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只有好奇的... 2018-05-15 1
美丽无罪。 法庭上的芙丽涅……青年的瞳孔在扩散。背景一步步完成,只剩下少女的区域。攥的青白的手握着笔,速度之快,似乎每一笔之后都要迎接生命的终结。他渐渐顾不上调色,只凭着本能沾取颜料,在画布上疯狂涂抹。法庭上的……回忆里的林昭平眼下青灰,颓废而冷漠,赤足站在门口。镁光灯对着她的眼睛疯狂闪烁,她手里的刀在滴血,她身后的一路上布满血迹。法庭上的……女人的手指在眼角摩挲,平静里潜藏令人心惊的疯狂。那个孩子。那个姑娘。她是恶。是谎言。是刀锋。是欲望的载体。秦非仿佛又回到在浴室里拆弹的时候,他的手臂剧烈地疼痛着。左手上外翻的伤口被死死地用毛巾扎住了,但毛巾已经被血水尽透。林昭平写的是个钉死的程序,决没有暂停键一说。... 2018-05-13 1
曾见蓬莱升海间,自觉闻道已成仙。谁知辗转不得入,苦渡人间二百年。波罗天近何处渡,日久他乡成住处。既无桃李罗堂前,亦少榆柳荫后檐。踽踽南北无去路,瑟瑟西东满枯树。愁来坐饮桑梓酒,喉中入酒眼中出。好酒好夜须长歌,一朝梦醒复蹉跎。鹤楼晚矣仙人去,我负人间二百年。 ​ 2018-05-12 4
新雨总是来得和时。绵绒绒一场,娇声软语地落了下来,灰蒙的天气里,左一汪水,右一汪水,地上由灰变黛了,山上又由黛变灰了,雨里没有土腥,只余下潮气。花园叫鸢园,本来是叫怨园,社长当年嫌不好听,擅自拆下园子顶上的牌匾改了。改完一群人都觉得很中二,然而并不能反抗社长的积威,就成了那样。鸢园又分新园旧园,新园目前被实验组租用,用来种植组培苗了,旧园则早已封上,钥匙都无迹可寻,害得我只能又掏出自己多灾多难的发卡。旧园里有一幢大温室,坐落在成排榕树下。由于某些原因,至今还通着电。十五年前,楼辞川未走时池昭带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楼辞川开始病后,常驻病房,鸢园无人打理,池昭也就没再带我来过。隔了多年再看时,窗... 2018-05-1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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