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好夜须长歌,一朝梦醒复蹉跎。
鹤楼晚矣仙人去,我负人间二百年。
【陈烙&余烬】
【燃尽岁月之火。】

【4】

13.
陈江的故事里有个神话设定。大概讲的是他们那世界里头有一神,是个铁匠,铁匠有天走到海边儿上,闲的蛋疼,思考了一下,决定用水,沙子和光造个新生物。
叫什么好呢?
铁匠一拍脑门,就叫“人”吧。
于是铁匠花了八天七夜创造人这个生物,遍地都是的寄生虫,地球最头疼的虱子。祂花了七个白天和七个夜晚用光锻造出人的“自我”,再在“自我”之上付诸以血肉。
所以他们那个什么光〇神教还是〇光神教的那本教义小破书上第一句话出现了。
“神先赋予人自我,后加诸以血肉。”
江陈似乎是不太信那玩意儿,从他拿书的手势可见一斑。他当初给我书是用扔的,指了俩故事让我看就晃走做饭去了。
——是的,这人还会做饭。
我年轻的时候以为所有平行世界的我都不会做饭,还以为这是我这位优秀选手身上的又一闪光点,尝完了他做的饭以后,只能说,优秀的是他,不是我。
不是我。
日了狗。
总而言之,绕回正题。饭桌上我问:“你信那什么日月神教吗?”
“圣光明教。”江陈正在看新闻联播,头也不回地订正道,“教内尊称其为神教,教徒统一自称守夜人,小心别扰乱称呼。”
“这什么玩意儿。”
我说。江陈笑了一声。
“本平行世界最大合【】法【】邪【】教,怕不怕?”
“怕死了。”我乐了,夹了一筷子黄瓜进他碗里,“你不信这个?”
江陈一脸深沉地看了看碗里的黄瓜。
我和他都不喜欢吃黄瓜,区别是我一口不吃,他为了健康和礼貌会苦大仇深地把夹给他的黄瓜咽下去。
他看着那黄瓜,好像正看着一场欲来的暴雨,碗里堆积的米粒成了沉沉的云层,黄瓜片是深绿的树梢。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间是化不开的忧虑。
“我国奉行伟大的社会主义,尊重宗教,但不鼓励宗教。”
我面不改色地接上话头
“所以身为光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不信,死也不信。”
我笑的岔气时,嘴里被塞了一块黄瓜。
我把剩下的黄瓜片倒进了他碗里。
“不要浪费。”
我告诉江陈。
权当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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